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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昵称: xluozi
姓名: 小落
性别: 保密
生日: 198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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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
院校:
行业: 学生
头衔:
位置: 中国-福建-福州
家乡: 中国-北京-西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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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tiancai!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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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笔畅,对你的喜爱真的很特别

    分类:默认栏目

    记得是去年超级女声十进六那场比赛我才真正知道你长什么模样的,本来对超级女声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之前同学一

    直说:“诶,你快去看超级女声啊,里面有个叫周笔畅的好像你哦。”其实,说真的,当时我挺不以为然的,后来讲的人

    多了,我便好奇了,于是打开电视,然后看到了你。其实,当时我自己认为是一点也不像的。所以,看完之后也没有多大

    的感觉。随着超级女声的火暴,你人气的上升,我也觉得我的人气也在上升。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一次,我在公交车站等车

    ,突然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很害羞地走到我面前,叫了一声“周笔畅”,然后一溜烟跑了...我觉得很好玩。坦白

    说,刚开始我是欣赏靓颖多于你的。还有一次,我有个认的姐姐请我看晚会,那天傍晚我们见面的时候,她突然摸着我的

    头,激动地说:“我好喜欢你哦,昨天周笔畅表现得又很棒诶。”呵呵,当时我竟然心里隐约地有点嫉妒你呢,觉得她们

    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我的。但是,事实当然不是啊...呵呵。后来,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个人资料,没有想到你居

    然跟我同个星座诶,然后你竟然也喜欢王菲跟奶茶...要知道,奶茶可是我最喜欢的中国艺人,而王菲则是我心目中的中国

    的恩雅。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仿佛跟你亲近好多。我家人也是超级关注你的,因为他们都认为我跟你很像,

    我爸爸买了你所有的合辑,还买了海报贴在床的对面,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指着你对我妈妈说:“你看,阿潞诶。”,而

    我叔叔更是夸张了,合辑自然是买了,然后关于你的书也买了好多本,满房间都是你的海报,我婶婶故意说你唱得不好,

    他竟然跟我婶婶吵架...有一次,竟然打电话给我说,我现在在网上看超级女声哦,我问,你那么喜欢看啊?他说,对啊,

    看我们家的宝贝。我当时有点哭笑不得,哭是觉得你真的很优秀,可我呢?笑的是觉得他们的举动真的有点夸张...他们对

    你的喜爱是已经到了我嫉妒的地步了,但是,我知道也是因为我他们才这么关注你的...嘿嘿(获得些安慰)。比如:只要

    有你出席的晚会,他们是必看的,连重播也尽量不错过;去KTV是一定要让我唱(笔记)的,还好,我没有让他们失望;

    不允许别人说你的不是的...投票那就不用说了...

    其实,我对你的喜爱,是从看了介绍你的书时才正式开始的...

    上面介绍说你是个外表看上去很开朗的人,其实很安静,或者说很忧郁...

    上面介绍说你是个跟陌生人不怎么说话的人...

    看了这些我挺有感触的,我突然这么想,我在想两个相隔这么远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呢?我还在梦里见

    过你,梦到我们很熟悉了,呵,真的很荒唐。每次别人问我,超级女声里面你最喜欢谁呢?我总是回答说张靓颖,答完

    之后心里隐约着有点难受...

    我也是个非常非常爱音乐的孩子,我现在学着我不喜欢的专业,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站在台上唱歌给别人听,虽然

    我知道喜欢唱歌并不一定要出名,但是,我并不满足于自己哼哼...我希望让别人都听到,并且喜欢我的歌曲,并且想听到

    别人夸奖说:“恩,她真的很有才华...!”或许有点虚荣,但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突然就想,要是哪天我们见面了,认识了,熟悉了,能组个组合多好啊,你唱低音,我唱中音,靓颖唱高音...那是做梦

    都会乐的呵...

    我也想去参加超级女声,但是我又害怕别人拿我跟你做比较,我自认为我很多方面都是不如你的,可朋友们都非常支持,

    让我得去参加,我心里挺矛盾的...

    来这个学校,跟同学相处得不是很愉快,我自认为自己是个谦和的人,可莫名其妙地觉得好复杂。我产生了退学的念头。

    那天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向笔畅学习哦,她去参加什么什么比赛,听说也有人排挤她,可是她依旧很坚强地坚持

    比赛呢,你也要坚强哦。”恩,后来,慢慢地,我还真的坚强起来了呢...

    帖子发在这个论坛,或许你永远都看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很想写出来...

    笔畅,有时候看到你站在台上唱歌,就好象看到自己在台上唱歌...

    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自己实现我音乐的梦想

    但是,无形中是你给我很大的力量...

    笔畅,要好好地!


     

    灵魂离散了

    分类:默认栏目

    决裂,真的决裂了,我的灵魂与身体决裂,我开始遗忘一切,我告诉自己是个坚强的孩子,我此刻说自己是桀骜的。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是的,我被这时间的齿轮轧得活脱脱地变了形,我拼了命也无法看清原来的自己

    只有灵魂还游移在我那不成形的躯体的上空倔强地喊着:“我永远都在。”

    或许我会开始抛弃恩雅,因为此刻我已经不再需要她的声音来平复我的涌动,我现在已经可以安静得让自己恍惚地觉得

    地球已爆炸过,我已经重生,语言不再有意义。

    而我依旧喜欢张悦然,依旧喜欢看悲剧小说,只是我的泪腺已被截断,我的眼泪已干涸。

    与世界脱轨的自己无助在人行中穿梭,有时不顾一切地想冲向世界的尽头,父母在身后颤微微地跑,他们害怕他们心爱

    的孩子就这样跑着跑着就消失了,他们流着眼泪在身后拼命地追,他们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是想在风中炫耀我那好不容

    易流出的眼泪,我并没有疯。

    我还没说喜欢你呢

    分类:默认栏目

    辰曦离开我的那天,我感到世界前所未有的黑暗,而我在这黑暗中沉沦.迷失。

    辰曦是带着微笑告别这个世界的,我伏在他身上哭得淅沥哗啦,奢望着他会突然一跃而
    起,然后贼贼地笑着对我说:“傻瓜,耍你的拉...”可他那冰冷的脸庞,僵硬的身躯,停
    止的脉搏...这一切的一切都残酷地提醒我他离开我了,永远地消失在我的生命中了,我麻
    木地穿梭在人流中,经过冰淇淋店.经过外文图书馆.经过街头巷尾的网咖...我都会非常地
    想念他,然后泪水就无法控制地翻涌。

    辰曦是我的高中同学,记得开学第一天就看他很不爽,看着他在男老师面前耍拽,在女老
    师面前装可爱,当时对自己说:“切,白痴...”

    他的学习成绩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因此哪怕他跟男老师耍拽,老师还是异常重视他,而女
    老师更是对他疼爱有加。

    他完成功课的速度总是比别人快很多,因此他空闲的时间也比别人多很多,而在别人忙碌
    的时间内,他总是漫无目的地晃悠晃悠,然后随便找个目标,冷不丁地伸出手重重地敲打
    女同学的笔盒,随之就会传出女生的一声怪叫,然后就满教室地追着他打,他总是这样乐
    此不疲。

    有一次,他竟然捉弄到我头上,我本就看他很不爽了,想干脆教训教训他,于是,我拉着
    他说:“走,我们比比乒乓球,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叫我‘老大’,然后什么都听我的。
    怎么样?”

    他咋呼着:“切,比就比,我怎么可能会输。”

    结果我赢拉,看着他恭恭敬敬地叫着‘老大’,心里啊真是爽。可我却没有意识到,其实
    我这样做,是给自己找了个更大的麻烦。


    他跟老师建议,说他视力不好,所以想调到前面的座位,对于这样优秀的学生提出的这样
    合理的要求,老师当然会满足他的咯。于是,他便在我前面的座位落脚了。他提着书包上
    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朝我露出了一个贼贼的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完了,
    他该不会是想来报那天的一声‘老大’之仇吧,又一想,管他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政治课上开始实施他的报复计划,政治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而我此时
    正在画我的漫画,曦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贼贼地看了一眼我笔下的漫画,突然大声地
    对老师说:“老师,让陈石来回答这个问题吧!”老师笑眯眯地说:“那好,陈石,你老
    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看着老师那慈祥的面孔,我的胆子突然变大:“对不起,老师,我
    不懂。”老师微微皱起眉头:“你在干什么呢?这个问题我已经讲过了。”“老师,她在
    画漫画”前面一个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突然觉得他幼稚得可笑。然后,就是老师将
    我那未完成的漫画收走,全班同学哄笑的情景。我咬牙切齿地望着前面那可恶的家伙,一
    本书就从他的脑袋中砸下去,他一阵鬼哭狼嚎,接下来的课中,他又以同样的形式捉弄了
    我好几次,把我弄得心慌慌的,上课也不敢再画漫画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就这样捉
    弄了我几次,至于像对其它女生那样砸笔盒之类的事情,还从没敢对我做出。平时,也会
    恭敬地叫我“老大”,但我对此只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太搭理他,期末考试时,
    我竟然考了个全班第三名,天呐,这可是我从小到现在取得的最好的成绩诶,他转过头贼贼
    地笑了一下:“老大,不错啊。”大概是由于我的心情好,所以觉得他好象没有以前那么
    讨厌了,老师也开始重视我了,而我的学习成绩也一直保持没有下滑,而他从那以后也没
    有在老师同学面前故意出我的丑了。但他还是依旧砸别的女生的笔盒,依旧被追着满教室
    跑,依旧转过头来贼贼地对我笑,虽然还是看不惯,但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高一那年的暑假,我为选文理科的事情搞得烦躁不安。

    “你要选文还是理?”暑假的一天我突然收到一条莫名的短讯。

    “你是谁哦?”

    “范辰曦”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你妈妈告诉我的”

    “我妈妈?”我惊讶不已。

    “你有没空,我知道有家美国口味的冰淇淋店今天开张,可以免费试吃,要不要去?”

    想着反正也无聊,去就去吧!

    我们在约定的地点见的面,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不穿校服的他,我以前并没多注意他,或许
    是他不惯的缘故吧。那天他穿着一条暗蓝色的牛仔裤,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风一吹,就
    粘在了他的身上,阳光射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显得阳光,我发
    现,其实他蛮好看的。我也明白为什么那些女生被他砸了笔盒还能够笑呵呵地追着他跑教
    室跑。他看到我,立刻又露出贼贼的笑,看了我一眼,又张开那张破嘴开始损:“啧...你看
    你看...本以为你会穿裙子的,可没想到你还是这副男人婆的打扮,咳...真是朽木不可雕
    也...”

    “范辰曦,你这破嘴,说什么说,关你什么事啊?”我抡起拳头想揍他。

    他闪到一旁,鬼叫着:“老大...饶命啊。”

    “对了,你刚说我的电话号码是我妈妈告诉你的,你怎么会认识我妈妈?”

    “咳...随便说的,这你也相信啊,猪脑...”

    “你这人怎么这副德行啊!”我做出无奈状。

    “我什么德行无所谓拉,重要的是要知道冰淇淋什么德行”说着领我进了冰淇淋店。

    “喂,陈石,你要选文还是理?”嘿,他这样正经的样子还着不多见。

    “文科吧,我物理不太好。”

    “真的啊,太好了,我选理科”看他那得意样,我不禁一阵恼怒。

    “那么得意,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呆一个班啊?”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嘛。”他还振振有词。

    高二,我到了六班,第一次班会课时,我们班座位几乎都坐满了,惟独我前面的座位是空
    着的,心想:难道是范辰曦到处传我有暴力倾向,弄得所有的人都不敢做我前面,他应该
    没可恶到这样的程度吧!

    “啪...啪...啪...”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户外闪过,既而又看
    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门口喊报告。老师微笑地点头示意他近来,他冲我贼贼一笑,径直在
    我前面的座位坐下。

    一整节课,老师讲的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心里有种很怪的感觉,像吃了冰淇淋一
    样甜,我不时地瞟范辰曦,心头便涌起阵阵羞涩感,难道...我喜欢上这张破嘴拉,我有点
    不敢相诺刈晕剩徊徊唬圆豢赡堋硪桓鲎约涸诩Ψ穸ā?BR>
    “你不是说选理科么?”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我怕你在这无聊”他就这张破嘴,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会无聊?切...”好象有点小感动哦。

    “你干吗脸红?我说去理科班你很失望对不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怎么会这么自然呢,
    真不愧是破嘴。

    “切...不要脸”我拿起书包起身离开了教室。

    “我送你回家”我回头,看他定定地站在那里。

    他追上来,又重复了一遍“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我好象拒绝得很没底气。

    “陈石...我想送你回家”看着他那冒着几颗青春逗的脸庞,荡漾着的认真表情,突然觉得
    有点好笑,当然也有点感动哦...

    “抱紧啊”

    “才不要呢”

    “陈石啊,我喜欢你”突然前面传来了一个不太自信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随即我满不在
    乎地问:“什么?”

    范辰曦突然神经地笑起来:“哈,没有没有没有,呵呵。”

    日子就这样天天流逝,每天早晨迎来他的微笑,只是一天没一天那么贼,中午,就去那家
    “一年四季冰淇淋”店吃冰淇淋”,而傍晚也习惯了坐在他的车后座回家,然后再看着他
    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他不再去敲打别的女生的笔盒,很多女生说他变了,也很多男生说
    我变了,字眼上也开始改变,别人慢慢地从夸我“帅”到夸我“漂亮”了。而他还是一口
    一个老大,只是有时候可以从他看我的眼神中看出点不自然,而我,或许也是如此吧。

    高二那年的寒假,我们带了台DV去农村采风。

    拍下了那清澈的溪流,浓郁的树林,淳朴的农村生活,他坐在农家院子里告诉我:“知道
    么?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新闻主持人。”

    “你猜猜我呢?”

    他眨着眼睛想了想,然后睁开,歪着头看着我说:“嘿,跟我一样。”

    “你怎么知道”

    “感觉咯”他努了努嘴。

    这一个星期的朝夕相处,发现他原来是个非常有爱心的人。

    我们在那认识了个叫王强的小男孩,十分地懂事,每天帮爸爸妈妈干活,已经上初中二年
    级了,但由于他的家境困难,而他的姐姐已经在上大学了,所以他选择辍学,范辰曦知道
    后,马上去找王强,跟他说:“你的学费,哥哥帮你解决,但你一定要认真学习。”王强
    含泪说谢谢,我在一旁也差点流泪。

    我们走时将身上两钱多元钱都留给了王强,王强的家人千恩万谢的。

    辰曦还说,今后每个月会给王强寄来一百元钱的生活费,王强哭着说他一定会努力读书
    的。
    走出村口,辰曦耸耸肩,笑了一下,我却笑不出来,看到这里的情景,我的心情有些沉
    重。
    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跟蜗牛一样的中巴车,上车后,一阵污气扑鼻而来,我们赶忙找了
    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围绕着山路行走,经过一段拐弯且狭窄的山路时,司机减了车速,可由于当时是冬
    天,山路上还有些积雪,所以山路有些滑,虽然司机放慢了车速,还是可以感觉出车子的
    不稳。

    我们都将心悬了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几百米高的悬崖啊。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随着一
    声“咚...”车子后面的一个轮胎悬在悬崖上了,整车人好象在空气中悬着,大家的心都吊
    到嗓子眼了,车上开始有小孩的哭声了,售票员极力劝阻大家别慌,当时我也吓傻了,辰
    曦大声地说道:“不如靠窗的先下去,这样可以减少车子的重量。”“可随时会下滑啊”
    司机沮丧地说。因为车尾都已经是等于挂在悬崖边了,再说有一个车轮已经落空了,一作
    骚动,或许车子就会滑得更快。“那总得试试啊,能救几个算几个”辰曦此刻显得特别冷
    静,车上的对此都很认同,车上的人开始谨慎地行动起来,身强体壮的男人先站到车子的
    前面,妇女,老人,小孩开始缓慢地从窗户往外爬,然后沿着那只有一只脚的宽度的地面
    往前面挪动。

    “你快下去”辰曦推着我,他的目光中是无限的坚强,但同时也布满了不舍。

    “那你呢?”我紧张地问。

    “我等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有点伤感地对我说:“要是我出不去了,你要记得不能
    放弃我们的理想。”

    “你别乱说啊,能出去的”我哭着说道。

    我也从窗户爬出来了,一步一步地挪到安全的地方,由于车子受力,所以又在不断下滑,
    泥土也疏松得更快,辰曦的一只脚踩着窗户,眼看就要出来了,可就在那一瞬间,另一只
    后轮胎也落空,整个车子往后倾斜,泥土也开始塌得厉害,然后整个车子往后仰,朝着悬
    崖翻滚而下,我整个人摊倒在地,仿佛摔下悬崖的人是我,山谷内仿佛飘着辰曦的声音:
    “陈石...陈石...陈石...”一旁的人群都泣不成声,他们过来拉我,可我仿佛死了一般。

    到了家,我一直沉浸在那恶梦中,爸爸妈妈说什么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地哭。

    车子没有爆炸,在车内发现了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司机.售票员.辰曦。

    我赶到殡仪馆,我见到了辰曦,他安详地躺着,面带着微笑,但整个脸部已是伤痕累累,
    我伏在他身上痛哭,我请求工作人员慢点将他火化,我想再陪他一会儿,可最后他还是被
    推进了火炉,瞬间化成灰烬,我看到了一缕白烟升上了天空,我相信,他是上了天堂。我
    仿佛看到他贼贼地冲我笑,又认真地对我说:“别放弃我们的理想。”

    我流着泪点头答应着。

    我前面的座位一直空着,直到我高三毕业,我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的新闻系,我在为我
    们的梦想而努力着。

    辰曦,你知道么,每当我沉沦,我伤心,我恐惧时,只要想到你,就立刻会有一股强大的
    力量推动着我,它时刻提醒着我:别放弃我们的理想!

    辰曦,我还没对你说过我喜欢你呢。

    站直了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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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矾说她忘记了人是怎样一种动物
    忘记了与人交流需要语言
    忘记了自己除了与自己还有与谁交谈过
    忘记了眼泪是咸的
    忘记了自己喜爱的颜色...
    赶在八十年代末尾出生的人,是否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感呢?
    矾说她很小的时候经常在生死线上挣扎:
    公鸡一叫她就会生很严重的病
    家里来了许多客人她也会生很严重的病...
    她听妈妈说,在她三岁那年,从她的嘴里吐出了一条筷子那么长的虫
    矾说她安静地听着,一点也不害怕,她知道她是不愿意来到这个世俗的人世间的,她想当天使,保护自己爱的人
    可是她的降临是老天对她们家人的恩赐
    她给她们家人带来了莫大的快乐
    她是掌上明珠,她是希望,她的身边永远有无数双关爱的眼神注视着
    矾的表面是个外向的人,她能说会道,会撒谎会捉弄人
    她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让一个人哭,亦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让这个人破涕为笑。她从小人缘就很好,她很谦和地对待身边的
    每一个人,她的嘴巴每天都不停地动啊动,她曾经认为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说话了,那就证明自己快死了。可当她在若干
    年之后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呆上一整天,一句话也没说,却精神百倍的时候,她知道她又撒谎了,她欺骗了所有的人。
    她是个用心的人,矾说在她读初中的时候,很用心地对待过一位女同学,可那女同学加倍地对矾好,竟让矾对她产生
    了依赖。那一年,她怀疑了自己的性倾向,若干年之后,她才明白友情本该这样。可那同学却已在矾的生命里消失得
    无影无踪了...
    她的世界过客无数,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她懂得馈赠,她馈赠那些能让她笑的人。让那些人可以从她这得到快乐。
    她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可事实只是想让这优秀的男生在乎她,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而已。呵...满足自己的
    虚荣心...
    心脏摸名地疼痛起来,她强迫自己给一个解释,到底是因为谁,可事实上,当时她谁也没想...
    她爱极了玩人这个游戏,她自私,她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她仍然爱玩人,玩人,虽然只是个游戏
    但是程序有很多,不是简单地跟人谈恋爱然后把人抛弃了那样简单,矾曾自豪地说只有她才可以玩得那么好,可她说
    这话的时候,内疚那条虫子正把她撕咬得生疼。她是这样解释自己这个嗜好的,她说那些被她玩的人,在这个过程中
    也是很享受的,那他们就必须为自己的快乐而付出代价。可事实上,她也经常感到恐慌...
    大概是因为矾那张干净得毫无杂质的脸吧,很多人都愿意跟她玩,真诚地对待她。矾说她喜欢跟比她大然后又漂亮的
    女生玩,她爱极了她们抚摩她的头的动作,爱极了这种感觉。那是因为她的浅意识里渴望有个这样的姐姐...
    矾说她喜欢自己。喜欢自己虽然已近二十岁,却还是一张十五、六岁小孩的干净脸庞。喜欢自己虽然简单却别致的装束
    ,喜欢自己那虽然短却百变的发型。喜欢自己单纯的心灵,喜欢自己那聪明的脑袋,末了,她说还有,喜欢自己的自恋...
    她曾经想过,倘若自己是男生,那应该会有非常多女生喜欢。想到这,她突然感到恐慌,觉得像蜘蛛网一样难缠...
    她家的小花园里面,有藤椅.石凳,可她偏偏喜欢搬出她小时候爸爸买给她的红色的塑料的小靠背椅来,坐着,仰头看
    天空中那骄人的艳阳。直到全身湿透,眼前已是白炽光时,才听话地低下头。这时候她是在想念她的爷爷,一个疼爱
    她的老人。一天的深更半夜,她被领到了爷爷的遗体前,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将门关上,内心出奇地平静,她双膝
    跪在爷爷的遗体前,一字一句地书着话。突然她爸爸推门进来了,让矾十分地不悦。她走上前,让爸爸出去,爸爸说
    担心她自己一个人会怕,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怕。爸爸打断了她,让她真的非常不开心。突然地,矾就跪在爷爷面前
    委屈地哭了起来,仿佛是小时候挨了骂,找爷爷告状似的。爷爷的整个葬礼,矾说她并没流多少眼泪。她爱爷爷,可是
    她突然发现她的脑海中出现的爷爷的次数特别少。她感到自责,她开始撒谎,说她很难受但是哭不出来。若干年后,矾
    才明白,其实在自己的心中爷爷永远都还活着...
    高中时期,是个梦想缤纷的时期,那自以为成熟的时期,那时候嘴上常挂的词语几乎是:痛苦...爱...在乎诸如此类的
    字眼,矾说她很少说,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年纪还承受不起这些字眼的。就因为她的潇洒,那些被她玩过的人真正地体会
    到了这字眼的重量。若干年后,她才明白,其实在那样的年纪,这些字眼的感觉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正因为小,因此痛
    便觉得更痛,爱便觉得更爱,在乎便觉得更在乎...
    矾认识了个女孩,她唤她丫头姐姐
    认识了丫头姐姐之后,矾说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信任
    矾把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告诉丫头姐姐,她没来由地信任她,信任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
    矾第一次无法解释自己提出的问题
    她说丫头姐姐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在丫头姐姐面前,矾变得特别愿意倾诉,她坚信她的丫头姐姐会在电话那端用心地倾听,陪着她一起喜怒哀乐...
    矾说她最喜欢丫头姐姐轻声地跟她说:“矾矾乖,别老是那么感伤,要快乐一点...”
    矾经常在深夜,无声地唤自己,悄悄地将自己的另一面展示出来,她发现原来矾矾这么不一般。
    “爱自己,为了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今生今世,在我生命中流动过的人儿,或许你们已不记得,
                但是我都将你们存了档,我会认识翻看加深印象,直到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止!
                                                                                                                       ——矾矾

    两个停泊在城市尽头的影子

    分类:默认栏目

    这里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这是在白天发现的.
    这里的天空总是那么深沉,这是在黑夜发现的.
    一直很喜欢黄昏,喜欢秋天的黄昏.仿佛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了一张宽大的
    席梦思上,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我在网路上遇到过一位跟我有着同样喜好同样感叹同样累人的男孩.
    他是个忧郁的人,这点从他的言语当中可以感受得出来.他看过我书写的文字
    他说里面有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他是个很会说话却不怎么喜欢说话的男孩,不用见面,我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
    有我想要的感觉.
    他坚持不给我ICQ号码,他说他的好友框上面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他最要好的朋
    友,一个是他曾经深爱的女孩,而另一个则是他现在深爱的女孩.其余的都在陌
    生人框里面,他说他知道我不愿意去陌生人框的,所以不给也罢.我想他真是了
    解我啊.
    他说我是他的影子,是他寻觅了多年的影子,说太好了,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可
    以来找我,让我帮他一起分担,我很乐意地答应了.因为我也觉得他是我寻觅了
    多年的影子,只要他在线,即便是沉默也不觉得无聊.
    他说我是他的秘密,他说他不喜欢我,因为他不喜欢他自己.我的心仿佛被蛔虫
    撕咬了一下,有点疼.因为这个影子的一句话而疼.我虚伪地说,也不喜欢你,
    因为我也不喜欢我自己.他发了个笑脸说,你会撒谎哦.我的脸突然升温,默
    认...
    他说他已经不再爱从前深爱的那个女孩了,因为他的心已经不会再被她而左右
    了.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接着说他爱现在这个女孩,非常爱,爱到为了她而
    改变自己.我说,你也会撒谎哦.他笑笑...
    我能感觉得到他爱她,但是肯定还没有到他说的那个程度.从他口中得知,他的
    朋友是个很帅气的男生.从他口中得知她是个单纯的小女生,她细心地帮他清
    洗内心那深深的忧郁...他很怕自己一粗心就握疼了她的手,他担心她的手疼
    了就无法弹琴,他担心她会因为无法弹琴而难过,所以他一直没有牵过她的手.
    我想,她肯定认为他不爱她.
    我说,你就轻轻地抱她一下吧,她渴望的.他说,如果我拥抱她,就会禁不住想
    吻她,可我担心我早晨没有刮干净的胡茬会扎到她了.顿时,我沉默,眼前立刻
    出现了一张模糊切破碎的脸,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我的手,一看,竟然
    是我的眼泪...
    我们每天晚上十一点准备出现在聊天室,这是我们每天相互了解对方的时间,
    或许是说在另一个自己的面前释放自己的时间.我们都能很本能地说起自己
    每天做的事情,对于对方对你所说的每个地点都如此熟悉而不感到诧异.
    我们都被对方感动着,他会为了我说的一首我认为好听的歌曲而跑遍了全市
    大大小小的音像店去淘.我会为了他的一句"你一定会喜欢某某品牌的那件衣
    服的"而将自己存了几个月的零花钱拿去买了那件我并不喜欢的衣服.
    我每天都在想,或许是因为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之中寻觅到自己的影子而惺惺
    相惜吧.
    我会在厌食的情况,强迫自己进食,因为我怕他饿着.
    我会乖乖地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因为我怕他难受着.
    我会穿上厚重的大衣,因为我怕他冻着...
    我知道他也一样,我从他每天上线的第一句话:你是好好的吧!可以感受得出
    他也一样!
    我不奢求他喜欢我,但是我要求他爱我,我要他爱自己,这样他才能爱好她.
    两个停泊在城市尽头的影子
    两个干净得看得见自己灵魂的影子
    两个眼泪是冰凉的影子
    一个向左走
    一个向右走
    没有说再见
    也没有再回头...

    我听话了,我决定找个爱我的男生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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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羽佳是张烨交往了三个月的女朋友,她是个低调的女孩,对任何事情都莫不关心,但学习成绩却出奇的好,她跟张烨同个系,张烨学的是德语,而羽佳学的却是希腊语。
    章羽佳的自身条件十分的优越,她的爸爸是市委副书记,而她妈妈则是一家集团公司的董事。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十分漂亮。其实,小时候的羽佳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当别的小朋友在躲避练钢琴的时候她却爱上了这个有“生命” 的乐器。在她五岁的时候,她爸爸妈妈就把她送到了一位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的钢琴老师那学习。就是在那,她认识了许飘。
    许飘比章羽佳大三岁,是老师在一次学校的汇演中发现的,老师认为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所以,想收她到自己的门下,亲自指导。但是,以许飘家的经济状况,是上不起那么贵的钢琴课的,老师爱才心切,便将许飘的学费全免了,对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许飘自然是格外珍惜,所以她很用功很用功地练琴。
    许飘的父母在她五岁的时候离异,她跟着妈妈生活,而妈妈是个没多少文化的女人,遇事也不坚强,正因为这样,许飘特别早熟,她很好的时候就开始帮妈妈干活了,妈妈摆地摊,她帮忙收拾东西,妈妈卖冰棍,她帮忙推冰箱。每当深夜时,橘黄的灯光笼罩着这个小屋,望着熟睡的女儿,许妈妈的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颗砸在许飘的枕巾上,而每每这时候许飘都是醒着的,只是她不敢揭穿妈妈的眼泪。她心里恨,妈妈曾经告诉她,她爸爸之所以离开她就是因为她不是男孩子,她恨爸爸的重男轻女,恨自己不是男孩,也恨妈妈的软弱。许飘上小学后,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也坚决不留长头发,她不喜欢女生喜欢的美丽的蝴蝶结,她喜欢跟男生玩球。在别人眼中,她是个十足的男孩子。有一次,有个客人在她妈妈那买东西,指着许飘问:“阿姨,这个是你儿子么?长得很漂亮。”妈妈苦笑了一下:“是女儿啊,她喜欢穿成这样。”旁边的许飘皱了皱眉头,可见,她有多么不喜欢自己的性别啊。
    教钢琴的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老师,目前,他也就收了这两个小徒弟,他鼓励两个学生练琴的方法是每弹好一首曲子,便可得到一颗美丽的小星星,对于年幼的他们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们的努力有了回报,在羽佳八岁那年,她便通过了钢琴八级考试,许飘也同时通过了。其实,在这三年里,每当看到羽佳的爸爸妈妈开着轿车送羽佳来上课时,她的心里总是很难受,所以,哪怕羽佳极力地想跟她玩时,她也是以冷漠的态度来回敬她,她认为她们不是同个世界里的人。直到两人一起拿到这钢琴八级证书时,她才敢稍微跟羽佳靠近一点。
    在羽佳眼中,许飘不是姐姐,更像是一个哥哥,好几次她都差点这样叫出来了,她在日记中写道:我希望我的白马王子能坐在我身边听我弹琴,而他要像许飘那么帅...
    相处了五年的她们,感情日渐深厚。
    当许飘明白自己的性倾向的时候,她也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小三岁,可爱的小羽佳,那一年,她十六岁,读高一。
    羽佳在那年也考上了许飘所在学校的初中部,每天傍晚她都会背着书包坐在花坛边,等着许飘下课,然后一起去祝老师家上练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羽佳跟许飘都习惯了这样等候与被等候的感觉。
    在羽佳上初三那年,她收到了同班一个好象个方面都不错的男生的情书,她回了一张字条给他:你会弹钢琴么?那男生说不会,羽佳说那你别再打扰我了。可没有想到下课的时候,那男生竟然走到羽佳面前,带着一种嘲讽的口吻说:“你天天等那个高三的男人婆,你们俩该不会是同性恋吧。”羽佳怔了一下,随即举手给了那男生一记耳光:“关你什么事。”那男生又继续说道:“我看就是,我看就是,我看就是...”羽佳还想打他,可两人都被同学给拉住了。这件事传到了老师跟家长的耳朵里,但由于老师跟羽佳的爸爸妈妈都对羽佳极度信任,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天晚上,祝老师家下课后,羽佳跟许飘一起出来,然后在湖畔边坐下。
    “怎么可以打人呢?”许飘打破了沉默,语气中透着难过。
    “他出言不逊”羽佳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月光洋洋洒洒地洒在两人的脸上,身上,照出了两张忧郁的面孔,十八岁的许飘已经175公分了,偏偏又张着精致的五官,加上那中性甚至偏男性的服装,真的认为他是个男孩子。而羽佳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白皙的脖子上带着一条许飘送给她的廉价的挂饰项链。
    “他说什么了”许飘张了张嘴
    “他...他说你是男人婆”
    “本来就是啊...呵”许飘苦笑道
    “不是”羽佳转过头看着她
    “那是什么?”许飘也转过头看着她
    “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羽佳小声地说道。虽然小声,但还是划破了宁静的夜空。许飘惊讶地望着羽佳,半天终于自嘲地说了一句:“呵...改变不了的。”
    “许飘...我喜欢你”羽佳不敢相信这个声音就是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来的,可是她明白她说了她想了很久却不敢说的话,绝不是一时的冲动。
    许飘的头低得差点埋到地底下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无奈地说:“别傻了,我们是同性,会被别人骂的”
    “你怕?”羽佳直直地盯着她
    ”我是担心你”许飘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我不怕”在这样的夜里,羽佳的眼神显得尤为坚定
    许飘的手慢慢地扶到羽佳的肩膀,羽佳靠在她的肩上,只有她们知道她们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她们默默地在一起,默默地说我爱你,羽佳不敢跟她爸爸妈妈提起,许飘也是如此,虽然是地下工作,但是,她们俩还是其乐无穷。
    许飘考进了上海的一所名牌大学,在校期间,她到PUB.夜总会去弹琴,她必须负责自己的生活费与学费,她坚决不用羽佳的钱,她弹琴时候的神态是最忧郁的,仿佛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额前那几缕散落的头发,更增添了几分伤感,忧郁的琴声从她那修长的指尖中流淌出来,传到PUB里面那些或快乐或悲伤或寂寞的人的耳朵里,无论此时这些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们也不会排斥这琴声,经常会有些单身女人凑在吧台前讨论:“哇,哪个钢琴独奏好帅哦”,而当那调酒师扔那一句“那是个女生”时,那些人的嘴巴就张了圆形,然后不约而同地“切....”
    许飘读大四那年,羽佳也考进了她们学校的外语系。
    羽佳经常到她演出的酒吧听她弹奏。
    有一天,一首曲子过后,许飘突然站起来,走到麦克风面前,对着话筒说:“今天我想唱一首歌,歌曲的题目叫《当你从我的眼中离开》,我要把它送给一个我深爱的人。羽佳坐在下面与她对视着,她想:这样就足够了,真的!
    “冷冷的天,不再下雨,用我的泪,来作替代,有些事不该,想得太明白,或许等待,会更实在,当你从我的眼中离开,我知道今生我不会再爱,当所有感觉依然纯白,不会被沾染一丝世俗的尘埃”
    站在台上的许飘眼眶中闪烁着晶莹,而台下的羽佳早已是泣不成声。耳边,掌声如雷。
    第二天,许飘接到一个自称是唱片公司制作人的电话,说他听过许飘唱歌,想签她,让她过去谈谈。
    许飘无力地挂上电话,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对一个月之前的她来说也是,但是,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她知道,她只能在这个世界上逗留一个月了。上个月胃的灼热疼痛,让她不得不上医院,检查结果让她犹如五雷轰*,她被告知得了胃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医生说也就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许飘伤心过后,想到她妈妈与羽佳。她把打工挣的钱分文不剩地寄给了妈妈,她不打算治疗,因为她知道那是徒劳。她继续到歌厅演出,即使有时中途剧痛难忍,她也强忍过来。她每个周末都会陪羽佳逛街,她们明目张胆地牵手,许飘会看着羽佳吃冰淇淋的样子而模糊了眼眶,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讲,一个如此出众的女孩竟然喜欢上了自己,而自己在还没为她付出之前就得逃之夭夭,这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公平。她想带她去看爱琴海,她以前也跟羽佳说过的,那时羽佳俏皮地问她:“那这么说,我不仅得学好英语,还要学好希腊语哦?”
    “没...有...错...”

    这样看似幸福的日子过了好几个星期,许飘的身体好象跟之前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她心里还在暗自庆幸,想着大概是老天还眷恋着我,舍不得我离开这个美丽世界了。
    照例去逛街,在KFC餐厅,当许飘吸了口可乐,突然胃部一阵强烈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羽佳还笑她:“喂,这好多人呢,别小孩子气咯!”可越看越发觉得不对劲,许飘的脸色变青,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你怎么了?”羽佳大喊,连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120急救才来,而许飘已经昏倒过去了,一旁的羽佳吓得不知所措,满脸都是泪水。
    许飘被推进急救室,十分钟后,医生出来说:“叫章羽佳进去。”
    羽佳战战兢兢地走进急救室,来到许飘的面前,此时的许飘非常的虚弱,嘴唇发白,面无血色,她挤出了一丝微笑:“羽佳...别.哭啊,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我已经得...了胃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法带你去爱...琴海...,帮我照顾我妈...还有...找一个...爱自己的男...生好好谈恋爱...”
    “许飘...别说说了...”羽佳捂住许飘的嘴,哭着一个劲地点头。
    许飘看着羽佳,慢慢地,她说:“我..累了,想睡觉”
    “别睡啊...我求求你,别睡...别睡好不好”羽佳用力摇着许飘,可无论她怎么摇,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羽佳大骂着老天:“你为什么对许飘那么不公平呢,为什么?”
    章羽佳陪着许妈妈度过了那痛苦的时段,她做了所以她能做到的事情。她变得低调,变得沉默,在别人眼中,她很孤傲。她不在乎,她会在每个有星星的夜晚加倍地想念许飘,会在看完以前记的日记后蒙头大哭,会问每个追求她的男生“你会弹钢琴么?”
    张烨便是这众多追求者中之一,他喜欢羽佳喜欢了三年,她知道许飘,但是她依旧爱羽佳,他知道羽佳喜欢钢琴,所以在这几年中,他很用功地学。在许飘离开了这几年,羽佳的沉默他都看着眼里,他心疼她,却无法关心她,因为她总是那么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大四了,他自认为自己也会弹钢琴了,他才有勇气向羽佳表白,正因为他是众多追求羽佳的男生中唯一一个会弹钢琴的男生,所以,她接受了他。
    但,羽佳不会接受他的约会,不跟他电话聊天,不跟他一起吃饭,他唯一有做她男朋友的感觉就是他把哭哭守侯在楼梯口的机会装成是偶然遇到,然后顺势送她到宿舍门口。羽佳也一直很想按许飘的话去做,找一个爱自己的男生好好谈恋爱,可是她做不到,因为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许飘。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夜晚,张烨受宠若惊地被羽佳约出来。
    “我想向你坦白,我不爱你,我们分手吧!”羽佳坚定地说出了那几个字。
    “你还没有忘记许飘?”
    “你...怎么知道”羽佳惊讶地望着他。
    “当然...我知道...她已经走了”
    “没有...她永远都活在我的心里”羽佳声音哽咽“我们还要一起去看爱琴海”
    “我也可以带你去啊”张晔着急地说。
    “你不是她”
    “可是我爱你”
    “可是我不爱你”
    “我不介意”声音飘荡在空气中。
    那么坚定的一句“我不介意”,仿佛当年自己说“我不怕”时那样坚定,羽佳的心被某种东西触动了一下,三年了,或许我真的应该给爱自己的男生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找个爱自己的男生,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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